胡定坤

日前，美國眾議院“中國問題特別委員會”資深成員、民主黨眾議員拉賈·克里希納穆爾蒂提出《安全激光雷達法案》，要求逐步淘汰美國境內正在使用的中國造激光雷達，并在三年后禁止進口新的中國激光雷達，除非用于科研、網絡安全測試等領域。

克里希納穆爾蒂在聲明中污蔑中國激光雷達威脅美國國家安全，還說要“確保這些系統由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建造”，美國及其盟友應該引領激光雷達創新，而不是將這項關鍵技術的控制權拱手讓給中國。

很顯然，這又是美國政客的老套路：通過污名化中國科技產品，禁止其進入美國市場，打壓中國相關產業，給美國企業的發展讓出市場空間，就像當年遏制華為一樣。

中國企業目前已在激光雷達領域占據引領地位。據法國著名咨詢公司Yole Group估算，2024年，中國禾賽科技、速騰聚創、華為和圖達通4家企業占據全球88%的車載激光雷達市場份額。今年上半年，僅華為激光雷達裝機量就超過40萬臺。今年1月至9月，禾賽科技就生產了超過100萬臺激光雷達。

這些成績的取得得益于中國激光雷達企業技術與制造兩手抓。一方面不斷突破激光雷達關鍵技術，持續提高產品性能。據統計，禾賽科技、速騰聚創掌握的相關專利數量分別是美國領軍企業Ouster和Luminar的3倍多。另一方面則在大規模量產上發力，例如禾賽科技自建的高自動化激光雷達生產線采用智能制造技術，大量使用智能工業機器人，每20秒下線一臺激光雷達，其建設的禾賽麥克斯韋智造中心是全球首個研發與制造一體化的激光雷達智造中心。

因此，中國激光雷達相比美國產品，不僅技術上更為成熟，價格上也更具競爭力。禾賽科技、速騰聚創等中國企業已經將部分激光雷達價格降低到200美元。

反觀美國，無論是在激光雷達技術還是市場上，美國企業都曾占據先發優勢。借助美國軍方的自動駕駛挑戰賽，Velodyne開創了車載激光雷達賽道，2010年代幾乎壟斷全球市場，占有率一度超過80%。沃爾沃曾全力支持Luminar技術研發，早在2022年就簽署協議預定110萬臺激光雷達。然而，低成本規模化量產，成了困擾美國企業面臨的關鍵難題。Velodyne產品價格居高不下、陷入困境與Ouster合并，奔馳、沃爾沃先后取消與Luminar的合作。據外媒報道，2024年，美國Luminar激光雷達售價為1000美元左右，該公司曾計劃在2026年才能推出價格500美元左右的產品。

頗具諷刺意味的是，就在美國眾議員上述法案提出僅僅幾天后，12月15日，美國曾經估值最高的激光雷達企業Luminar宣告破產，等不到美國政客這種處心積慮的“幫助”了。與此同時，美國其他主要激光雷達企業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目前估值最高的Ouster是兩家激光雷達企業“抱團取暖”合并而來，2025年第三季度激光雷達實際出貨量只有7200多臺；估值第二的Aeva同季度營收還不足Ouster的十分之一。

總之，美國激光雷達產業的遭遇是其制造業整體衰落的一個縮影，不解決自身長期存在的難題，靠違背市場規律強制淘汰中國產品，只會增加美國政府和民眾負擔。即便靠封鎖打壓中國搶到了市場空間，美國相關產業恐怕也接不住、吃不下，換不來起死回生。